乌拉圭老将卡瓦尼出现在蒙得维的亚本地菜市场时，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西红柿、洋葱和几根蔫了点的香菜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，头发有点乱，下巴上还留着没刮干净的胡茬，看起来就像刚晨跑完顺路来买菜的大叔。
摊主们早就习惯他时不时现身——自从他从欧洲足坛淡出后，回老家过得相当低调。但今天有点不一样。他弯腰挑土豆时，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Ref. 5711在阳光下一闪，金属表链反射出一道冷光，正好晃到旁边一位正在砍价的大妈眼睛。
大妈愣了一下，眯着眼盯了几秒，突然提高嗓门：“哎哟，你这表……比我那套两居室还贵吧？”周围几个排队买鱼的阿姨瞬间围了过来，有人掏出老年机想拍照，还有人嘀咕“这小伙子看着不像有钱人啊”。
卡瓦尼没抬头，只是笑了笑，继续把挑好的土豆放进袋子，动作很慢，像在球场上观察防守空档那样专注。他付钱时用的是现金，零钱还特意数了两遍，仿佛那块价值百万美元的腕表只是个普通计时工具。
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他在曼彻斯特或巴黎踢球时就爱逛超市，退役后更把买菜当成日常仪式。只不过以前穿高定夹克配限量球鞋，现在换成了拖鞋和旧短裤。可无论穿什么，他手腕上那块表始终没摘过——那是2018年欧冠夜赛后，他自己送自己的礼物。
大妈还在跟邻居议论：“你说他图啥？有这钱不纬来体育能雇个保姆买菜？”没人回答她。卡瓦尼已经拎着袋子走远了，背影融进南美午后的热浪里，塑料袋在风里轻轻晃，表盘偶尔又闪一下，像藏在烟火气里的一个秘密信号。
